也没有耐心再应付他们。
保安得到指令，带了两个一米八大汉进来。
“宋先生，宋小姐，请。”
宋砚迟疑两秒，拉着宋清宜离开。
这在陆祈渊的地盘。
他不敢得罪。
“砚哥，我做菜真的很难吃吗？”她哭丧着一张脸，委屈巴巴地看着宋砚。
宋砚看到她泛红的眼眶，心底一片柔软，“没有，陆总本来就有厌食症。”
“为什么晚星姐做的菜，陆总就吃得下。”
宋砚：……
他也很想知道。
她明明按照研究笔记练习了很多次。
按理说，味道应该和唐晚星做的不相上下才对。
“在后厨的时候，你确定只看到了沈凌薇？”
“确定。”
“那应该只是陆祈渊包来玩玩的。”
以他的身份。
开一家餐厅哄女人，再正常不过。
至于她为什么会做青柠脆皮和牛。
他想，应该是唐晚星为了生存，出售了这道菜的做法。
既然她都可以出售，为什么他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