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兰,明天开始,向阳上学放学,你得负责接送。”
赵玉兰纳鞋底的手停了,抬起头看着张会义。
“天天接送?咱家离学校才多远,向阳都自己走两年了。”
“我说接送就接送。”张会义不是在商量。
张福来的眉头皱起来了,他察觉出了不对劲。
“爸,怎么回事?”
张会义看了他一眼。
“我得罪了一个人。”
张福来更纳闷了。他爹干了十几年公安,得罪的人多了去了,从来没这么紧张过。
“谁啊?还有人敢跟您炸刺?您手里有枪,难道还能怕他不成!”
“有个叫苏铭的,王主任家出的事,我怀疑跟他有关。”
“那个苏铭?”李秀英插了一句,“我听被服厂的人说过,说他家房子被人占了,妹妹丢了,父母也没了……”
“对,就是他。我担心他对咱家向阳下手。”
“啥?”三人听了这话差点没跳起来。
“爸,那事也有你的份?所以他要报复咱家?”
“行了。”张会义摆摆手,“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这人现在脑子不太正常。他家的事跟我没关系,是他对我的处理结果不满意,我担心——”
“反正你们听我的就行。向阳上学放学,必须有人接送。福来你下班了去接秀英,你俩一起早点回来,注意安全。”
张福来还想说什么,被李秀英拉了一把。
“知道了爸。”李秀英说。
张会义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张照片,那是从派出所的档案上取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