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年十九岁。
在这个年代,十九岁的姑娘,有些已经当了妈。
可她连恋爱都没谈过。
家里管得严,父亲娄振华是资本家,虽然这些年小心翼翼、夹着尾巴做人,但对这个唯一的女儿的保护一点都没放松。
娄晓娥也听话,在此之前从未往那方面想过。
可今天中午的那只手,就像是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
终于,困意不知什么时候涌上来。
娄晓娥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又坐在那辆车里。
后座。
同样的位置,同样的角度,窗外的景色还是那样慢慢地往后退。
只是她穿的是一身夏季的连衣裙。
她闭着眼睛,靠在座椅上。
然后。
那只手……
从她的脸颊开始,肩膀……
这一次,她没有躲。
她的身体开始变形。
浑身上下都在发热。
……
前面的司机端端正正地坐着,目视前方,像是什么都没有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