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钱在哪,既然贾家人说是阎解成偷的钱畏罪自杀。
那就按这样办,不仅结了贾张氏报的案子,还能把阎解成死亡的案子也结了。
这样一下子就结了两个案子,还能提高一下交道口的破案率。
至于贾家丢的钱。
“既然是阎解成偷钱畏罪自杀,他现在已经死了就不再追究,但这些钱需要赔给贾家。”吴建设道。
杨瑞华一听,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领导!领导!求求你了!我们家老阎工作丢了,解成也死了,就剩这点钱了。你要是拿走,我们全家就要饿死了啊!”
阎埠贵也急了:
“公安同志,你不能这样啊!那铁盒子真不是我们家偷的,我教了一辈子书,我们家从来没有出过小偷!”
“好好好,那就赔一半,四十三,总行了吧?”吴建设没有理会阎埠贵的话,他只想赶紧解决了事走人结案。
贾张氏更不愿意,她一把抓过公安递过来的钱:
“不行!我丢的是一千块!一千块!你们就给我这点?打发要饭的呢?”
她指着杨瑞华:
“肯定是她!肯定是她偷的!你们把她抓走!她肯定会交代的,不交代就判刑!”
杨瑞华从地上站起来,眼神怨毒,慢慢走过去到贾张氏身边:
“贾张氏,你真的要跟我不死不休吗?
那好。既然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咱们一起死!”
贾张氏的脸色一下子白了。
她想起自己前些天是怎么拿那件事拿捏杨瑞华的,想起自己是怎么逼杨瑞华来守灵的。
虽然不满意,但也不敢再闹。她手里还有从孙德顺家弄来的一百多块钱,加上这四十三块,还有贾东旭留下的工位,秦淮茹也有从苏家抢来的工作,不愁日子没法过。
阎家就剩四十块钱,阎埠贵工作也没了,迟早饿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