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要不是阎埠贵多嘴,苏铭怎么会知道。”
刘海中骂了一句,怒气冲冲地朝前院走。
……
“阎老抠,你干的好事。”阎家门口,刘海中声音里带着火药味。
阎埠贵也很不爽。他扭头看着刘海中,那眼神跟平时完全不一样。
脸上没有笑,没有讨好,也没有那种精打细算的市侩。
“我干什么了?”阎埠贵的声音冷冰冰的。
“你还要问我?”刘海中一步跨进门槛,“你凭什么跟苏铭说是我家光天光福砸的玻璃?”
阎埠贵站了起来,他比刘海中矮了半个头,但此时气势上一点不弱。
“刘海中,你儿子砸没砸苏铭家的玻璃?”
刘海中愣了一下,“砸了又怎么样?咱们才是一伙的,你为什么要去告密?”
阎埠贵的嘴角直抽抽。
告密?他愿意吗?
“刘海中,你知不知道你儿子干的好事,给我家带来了多大的麻烦?”
刘海中被他这反问搞得有点懵,“你家能有什么麻烦?你家又没少块肉,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的多嘴,我家损失了三百块钱,三百,你知道吗?”
阎埠贵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他想说。想说三百块钱算个屁!想说我家因为你们家砸了苏铭那破玻璃,没了四根大黄鱼、五根小黄鱼。
可是他不能说。
他只能深吸一口气,把那口冲到喉头的血咽了下去。
“总之,你们家惹的事,别往我家身上推。”
“放屁!”刘海中一把抓住阎埠贵的衣领,“阎老抠,你把话说清楚。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我饶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