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铭扒了一口饭,慢慢嚼着。
“你可回来得真是时候啊。”
四合院的人下班回来之后,前院和倒座房的人果然再次聚在了阎埠贵家。
“三大爷,你到底给不给?”
阎埠贵站在屋里,脸色铁青。
他现在的心思全在捞黄金上,哪有心思跟这些人掰扯那三十块钱和玻璃钱的事?
“给!我给!”
那些人拿了钱,在门口数了数,确认没错,这才散了。
“三大爷早这样不就好了嘛!”
“就是!非要闹得这么难看!”
……
东城看守所。
黑暗像墨汁一样从四面八方涌进来,把整间牢房灌得满满当当。
鼾声此起彼伏。
有人磨牙,有人说梦话。
易中海侧躺在最靠厕所的位置,咬着牙,身体弓成虾米的形状。
他睡不着。
不只是因为不习惯。
牢房里关着七个人。盗窃的,打架的。
但最让他发毛的,是现在正在他身后运动的那个。
所有人都叫他“老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