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从医院回来的时候,两条胳膊打着石膏。
一开始他还没觉得有什么。可分局过来收罚款的公安走了没多久,一股尿意就上来了。
傻柱去了公厕,才发现自己根本解不开裤子。
他在厕所门口站了一会儿,又跑回来。
在家里转了两圈,想了想,他去了后院找到聋老太太。
“老太太。我……我有个事儿。”
“我这胳膊……我刚才想上厕所,发现裤腰带都解不了。”
聋老太太点了点头:“那是得想个办法。要不,让雨水回来伺候你几天?”
傻柱连连摇头,“不行不行不行。老太太你说啥呢?雨水是我亲妹妹,这种事怎么能让她来?”
聋老太太心想也是。
可再一转念,你傻柱现在来找我是什么意思?你总不可能是想让老太太我伺候你把屎把尿吧?
她还没来得及再给傻柱出主意,傻柱就笑嘻嘻地自己开口了。
“老太太,你看这样行不行?”
“东旭哥走了,秦姐一个人带着孩子,也挺难的。我今年二十五了,还没对象。要不……您去帮我跟秦姐说说?凑合凑合得了。”
聋老太太看着傻柱那张带着期待的脸,明白了他的真正目的。
可她怎么可能会同意?轻轻叹了口气:
“柱子,秦淮茹都生了两个孩子了。你还是个黄花大小伙子……”
傻柱知道聋老太太想说啥,打断她的话:“老太太,我不嫌弃她。”
聋老太太摇了摇头。
她知道跟傻柱不能硬着来,
“柱子,按理说你二十五了还没结婚,有这个想法,奶奶是该去给你张这个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