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娣!解娣!你咋了?你醒醒啊!你别吓妈——”
阎埠贵心里一个咯噔,转身就往回跑。
“瑞华!怎么了?怎么了?解娣怎么了?”
杨瑞华这一声喊,不仅喊回了阎埠贵,连在后院看热闹的人都有人听到了。
“三大妈在喊啥?”
“对啊,好像刚才一直没看到三大爷和三大妈。解放,你爸呢?”
阎解放和阎解旷也听到了他妈的声音,立马转身往回跑。
“不会是三大爷家也出事了吧?”
“还真有可能,三大妈的喊声跟上次解成出事的时候没啥区别。走,看看去。”
“咱们院可真是邪门了。”
阎埠贵跑回屋,就见自己媳妇正抱着阎解娣在那哭。
“瑞华,解娣到底怎么了?”
阎埠贵一边说一边去查看。
这才看到女儿的样子。
那脸色,太不对劲了。
作为街道办的联络员,教了这么多年书,街道办给他们讲过这些东西。
这是煤气中毒的典型症状。
“解娣……解娣……”
阎埠贵的手开始发抖,嘴唇开始哆嗦。
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苏铭……肯定是苏铭……肯定是他做的……他前几天还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