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最近咱们这儿接连发生好几起案子,却迟迟破不了,原来凶手是张会义的儿子。”
这话一出,立马有个妇女接话:
“啧,真有意思。老子是公安,儿子是杀人犯。这案子哪是那么容易破的?”
张会义只觉得这些声音刺耳至极。
一群不知真相、人云亦云的蠢货!
他猛地扭过头去,朝着那些说话的人怒吼一声:
“你们知道什么?这根本就不是一回事!我儿子不可能杀人!这都是假的!假的!”
不吼还好,这一声吼,人们对他的意见更大。
“假的?假的你为什么要撕那认罪书?”
“不是?你这样问,让张会义同志怎么回答?难道他能说他不信任?”
“不过话说回来,张会义同志说这不是一回事,我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毕竟做下这么多案子,要是换成别人,估计早就被抓去枪毙了,哪还能等到他自己跳楼自杀。”
苏铭将这些人的议论一个字不落地听在耳中,嘴角微微翘起。
这些人可真会说话,真损,连他都佩服不已。
与此同时,派出所门口,一直默默站在角落的吴建设眼底闪过一抹精光。
他还记得前些日子,因为小周一案,自己不过是当众撕毁了那张大字报,就被李玉山当场罢免副所长职务,从基层公安做起。
这还罢了。
更让他难受的是,当时他以为张会义在群众报案时逃跑的行为,肯定当不了所长了。觉得自己当定所长了,那几天的言行,难免有些失当。
张会义回来后这几天,他可是一天都没有好日子过。
处处被穿小鞋,处处被挑刺。
而此时——
当他看到张会义的儿子跳楼自杀,还带着那么一份认罪书,再想到王司南副局长给他交代的那个秘密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