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致远这才抬起头,压着声音:
“老太太,你们怎么能让这么多人知道那些事?”
“易中海知道就算了,怎么能让他媳妇也知道?”
聋老太太没有接他的话茬,而是说道:
“小杨,中海被关在看守所的事,你知道吧?”
杨致远当然知道。
他很不愿意回答聋老太太的问题,可他没办法。
有些事情发生了,就会永远成为把柄。
他当年在地下潜伏时,被当时还没去岛上的聋老太太的儿子抓住过,在严刑拷打下,他叛变了,亲笔写了一封效忠书。虽然后来并没给同志们造成太大的损失,但叛变就是叛变,一旦曝光,绝对是全家火葬场的结局。
杨致远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尽量平稳:
“当然知道,分局通知过轧钢厂。”
聋老太太点了点头:“那你给那边打个招呼,让他们把中海放出来吧。”
杨致远心里那股火又顶了上来:
“老太太,易中海判的是十五天,用不了几天就回来了。现在费这个事干什么?再说了,他现在已经嚣张得不行了,确实该在里边好好待些日子。”
聋老太太看着他,语气依旧不紧不慢:
“小杨,我知道上一次的事情给你招了些麻烦。但老太太让他出来,也是为你好。”
杨致远气极反笑:
“老太太,你这话我就听不明白了。他在里边,没人给我找事,我舒服都来不及,怎么到你嘴里反倒成了为我好?”
聋老太太对他的态度浑不在意,慢悠悠地说道:
“小杨,你可知道他是为什么进去的?”
杨致远没接话,但表情已经告诉聋老太太他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