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南锣鼓巷95号院的,叫苏铭。”
杨致强拿起桌上的钢笔,在一张白纸上写了“苏铭”两个字,又抬起头:“查什么?”
“查他最近身边发生的事情,看看这个人有什么蹊跷的地方。”
“行,明天上班我就亲自查。”杨致强没问为什么要查这个叫苏铭的。从小到大,他哥让他办的事,他从来不问为什么。
杨致远说:“这事别让老头子知道。”
“知道。查个人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你放心。”
……
苏铭白白掏了五毛钱,阎埠贵也没办席。
当天晚上,阎埠贵就把小女儿阎解娣用一床破被子裹住,拉出去埋了。
五毛钱苏铭也没当回事,本来就是通知一下阎埠贵而已。
夜里,苏铭躺在床上早早睡了。
下午在四合院门口遇到聋老太太的事,他当时是真想今晚就把那老东西给解决了。
但明天是星期天。他已经想好明天去京华大学找文听澜。
今晚如果四合院里死了人,明天公安肯定要来。到时候又是封锁院子,又是挨个问话。
想想还是算了,让那老东西多活一天。
可人算不如天算,他是想着今晚不砂仁,可……
凌晨一点。
前院西厢房的阎家房门缓缓打开一条缝。
两个人影从里面一前一后出来,又回身轻轻把门带上,动作很轻。
两人正是阎埠贵和杨瑞华,他俩出来还是捞黄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