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海,你先放我下来。”
易中海听了这话,慢慢把她放下,动作轻得像是捧着一个瓷娃娃。
他看了会周淑芬,越看越顺眼,忽然转过身,冲着看守所大门的方向扯着嗓子喊道:
“同志!你听到了吗!我媳妇怀上了!我易中海要有孩子了!!”
值班窗口里的公安听到这声喊,看了易中海一眼,摇头笑了笑。
易中海也不在乎他回不回答。
他拉起周淑芬的手:
“走!淑芬,咱们现在就去医院查查去!”
两人的身影渐渐走远,值班窗口里的公安才自言自语道:
“真tm傻子。在看守所住着,媳妇怀孕了,也不知道高兴个啥。”
周淑芬被易中海拉着,她说道:
“老易,你别着急。真怀上了跑不了。咱们先回去,你先换洗换洗,去去晦气,咱们再去医院检查。”
易中海听了,低头看看自己身上脏得看不出颜色的棉袄,又抬手摸了摸脸上。
他觉得周淑芬说得对。
要是这么就跑去医院,确实不好,不能让儿子还没出生就沾上看守所的晦气。
“你说得对,”易中海点了点头,“先回去,回去好好洗洗,再烧几炷香。”
两人往回走。
刚才那股激动劲稍微退下去后,身后的疼痛就重新浮了上来,易中海走的很慢。
周淑芬开始把这些天四合院发生的事情一件一件讲给他听。
从他进去那天晚上开始讲起。
棒梗死了,四肢不知跑去哪了,舌头也消失不见,死得最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