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身坐起,一边穿衣服一边应道:“知道了,我马上下去。”
她动作很快。三下五除二穿好衣裤,抓起桌上的手枪别在腰间,用手指随便扒拉了两下头发,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楼下,小丁在楼梯口等着。
见到毛璐璐从楼梯上下来,他说道:“东城分局的同志还在线上,说等您接。”
毛璐璐点了点头,快步走过去,拿起听筒。
“我是毛璐璐。”
电话那头传来钱有根的声音:
“毛处长,打扰您休息了。南锣鼓巷95号院刚报的案,阎埠贵家的二儿子阎解放,脖子被人划了一刀,死了。”
毛璐璐眉头一皱。
又死一个。
“你现在立马带人过去,稳住现场,不要让任何人进出。我随后就到。”
“明白。”
毛璐璐挂了电话,转身就往门口走。
“璐璐!”
楼梯上又传来脚步声,同时还有一个女人的声音,“大半夜的,你上哪儿去?”
毛璐璐回头。
毛母从楼梯上走下来,头发有些散乱。
“妈,有案子,我得去出现场。”
毛母走近两步,眉头拧了起来:“啥案子这么着急?大半夜的,就不能等白天?”
毛璐璐笑了一下,伸手理了理母亲的衣领:
“这是我的工作。有案子就得去,不管白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