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家这些年过的苦日子算什么?”
几分钟后,一个公安抱着一个箱子从阎埠贵家里走了出来。
里边有三根大黄鱼,四根小黄鱼,以及一百多个袁大头,除此之外,还有两千八百多块钱。
阎埠贵瘫在地上,箱子也放在地上,有不少人看到了箱子里的闪闪发光的东西。
“妈呀——”
“这么多!”
“这个天杀的阎老西,家里这么多钱,还天天在门口堵着要好处,也忒不是东西了!”
“阎老西,你活该,去年我家孩子生病,想跟你借五毛钱买点药,你说家里揭不开锅了!这他妈叫揭不开锅?!”
“这么多金条银元,得是多少根咸菜啊!”
说这话的人被旁边的人拍了一下后脑勺。
“就他妈知道吃咸菜,跟阎埠贵一个德性!你吃点肉能死吗?”
“嘿嘿,嘿嘿!”
“算了算了,我这人大度!就不跟他计较了,天天吃土这么多年,这下被揪出来,是真的要吃土了!”
贾张氏则在心中狠狠地骂着阎埠贵:“阎老抠,早知道你家里这么多钱,白天就把你往死里逼了。现在好了,钱被搜出来!还不如便宜老娘!”
只是她心中这样想,却并不敢说出来。
此时阎埠贵已经是穷途末路,还不知道苏铭会给他按什么罪名,此时逼迫,无异于逼着阎埠贵跟他们同归于尽。
阎埠贵趴在地上,听着这些人的幸灾乐祸,一句一句的往他伤口上撒盐。
眼泪毫无预兆的涌了出来,像是开闸的洪水一般,
是啊!自己这些年的苦日子算什么?
阎埠贵自己也在问。
白菜帮子熬汤,连油星子都舍不得多放一滴,咸菜论根数,多少个夜里饿的睡不着,几个孩子一个个面黄肌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