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说回来,”聋老太太又拍了拍她的背,
“只要身子没事,只要还能生,其他的都不算晚。你才四十出头,虽说年龄确实大了,但是只要别拖得太晚,就还能生。”
这话一出,周淑芬的整个身子都僵了一瞬。
还能生?
老太太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让她再去找傻柱生?
不过这话,聋老太太只是点到即止,没有继续下去。
而是话锋一转:“行了,别哭了。等会儿公安就该来了,你还得给他们说说情况。”
聋老太太松开周淑芬站起来,突然像是想起来了什么:
“对了,我那里有早些年据说是从宫里御医那里弄的一些对女人身体好的药,我等会儿给你拿来,你熬了喝,保证让你的身体……”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她相信周淑芬肯定能听懂。
果然,周淑芬抬起了头,用手背胡乱抹了抹脸上的泪痕:
“老太太,不用了,我这……”
“什么不用了?你等着,我等会儿……”话说到一半,聋老太太又停顿了一下,
“算了算了,我看你这也没空熬药,再误了身子。你伺候了我这么些年,老太太今天也伺候你一回,等会儿我回去熬好了给你端来。”
周淑芬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心中充满了感动。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出了房门,往后院走去。
她走进厨房,在柜子深处摸出了一个布包。
打开,里面有一层油纸,油纸里头包着几样晒干的药材。
其中有一小块黄褐色的草根,干巴巴的。
这药是他很多年前曾经准备的。
喝了之后对女人身体确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