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
秦淮茹这样想着的时候,目光与聋老太太的目光对上了。
那双眼睛正随着她的移动而转动。
该怎么形容那双眼睛呢?
有愤怒,像是要把她活剐了。有痛苦,还好像有祈求。
除此之外,她还听到了一阵微弱的呻吟声。
也正是这时候,秦淮茹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这口缸才多大?
一个半大的孩子蹲进去都得蜷着身子,更别说一个大人了。
聋老太太岁数这么大了,身体早就没了柔韧性,弯腰都费劲,她是怎么把自己装进这口缸里的?
而且聋老太太的脸距离与缸底的距离太近了。
几乎是瞬间,秦淮茹就想到了棒梗。
“老太太。”
秦淮茹再次轻声唤着,手同时摸到了那个木质的缸盖。
她缓缓掀开。
聋老太太那张脸正仰着往上看。
两人四目相对。
秦淮茹看到了。
她刚才没有看错。
聋老太太的嘴唇之间,确实有密密麻麻的线,将上下唇缝合在一起。
额头上还插着一根输液针,连接着一根细长的透明管子,管子往上延伸,末端挂着一瓶还剩半瓶的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