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孙大光有些不耐烦了,过去把他从椅子上提溜了起来。”
钱有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
“苏铭很生气,两人差点没打起来,被咱们的同志拦住了。他还说什么‘你们坏了我大事,我要去告你们!’总之情绪很激动。”
毛璐璐听完,脸上没什么表情。
在她想来也差不多。
一个还在学校上学的大学生,能画出什么重要的东西?
还告?
至于“两人差点没打起来,被同志拦住了”。
她心里也清楚,八成是苏铭那小子要动手,被按住了。钱有根用了春秋笔法而已。
不过这点她并不在意。公民有配合调查的义务,这小子就是太嚣张了,保利法抗,收拾一下也好。
“后来呢?”她问。
钱有根说:
“后来孙大光把事情又说了一遍,说要搜他家。苏铭很气愤,问凭什么无缘无故搜家,还有没有人权。”
“你们怎么跟他说的?”
“我告诉他后院出事了,聋老太太被人砍伤,家里重要财物失窃。”
“他听到聋老太太被砍伤时,是什么反应?”毛璐璐盯着钱有根,这个问题她很关心。
钱有根摸了摸鼻子:
“他说‘还有这等好事?那我等会儿得放挂鞭炮庆祝一下。’”
毛璐璐冷笑一声:
“哼,他这是承认自己跟聋老太太之间有仇了,是吧?”
“那倒不是。”钱有根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