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发明二等奖。
毛璐璐不是搞科研的,不知道什么样的成果才能评上这个奖,更不知道这个奖意味着什么。
但“国家”两个字,她懂。
任何冠以“国家”之名的东西,都代表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严肃性。
它是国家层面的认定。
能拿到这个奖的人,从某种意义上说,他的政治地位已经被国家背书过了。
所以傅青山才会亲自来。
所以李玉山才会用春秋笔法把苏铭摘干净。
所以周院长才敢带人堵分局的门。
毛璐璐想到这里,心里忽然涌上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她对苏铭的怀疑从来没有减轻过。
聋老太太在那种情况下的指认,是她查苏铭以来,最有力的指控。
张福来的认罪书太完美,王家、阎家、刘家、贾家的人死得太整齐,每一桩案子都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精准操控着。
尤其是当聋老太太指认苏铭母亲赵慧芳的死跟那些人有关后。
毛璐璐几乎可以肯定,那只无形的手绝对是跟苏铭有关的。
可现在,这个突破口被李玉山一把抹掉了。
而她,竟然没有反驳。
因为她知道,就算她说了,也改变不了什么。
秦有田父子三人在分局门口撞墙自杀。
这个行为,用任何标准来衡量,都是最典型的畏罪自杀。
再加上搜出的白银和凶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