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巧合,他踏向地面的右脚在落下去之前,似乎微微调整了一下方位,刚好踩在了下水井盖边缘的位置。
更巧合的是,苏铭一直用审判之手抬着井盖,他感觉有些累了,打算歇息一下,给松开了。
井盖动了。
原本应该稳稳架在井沿上的井盖,因为还有两个角并没有坏掉的缘故,张会义踩上去的时候,就像是一扇往下打开的门,以那两个角为轴,向下翻转。
张会义的右小腿,则穿过那扇向下开的活门,陷入了井口里。
此时又一个巧合出现了。
那扇向下翻转的活门并没有彻底打开到最大,而是在中途似乎卡住了。
门框边缘刚好卡在了张会义陷进井里的脚后跟处,将他的小腿死死卡在了竖直向下的角度,形成了一个绝对刚性约束。
而张会义的身体,则因为大力前冲的惯性,还在继续往前倒。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快到张会义甚至来不及松开抓着张向阳后衣领的那只手。
咔嚓——!
那声音又脆又闷,就像是一根湿木头从中间生生折断时发出的那种声音。
苏铭就见到,张会义的身体在稍微一顿之后,连同他手里提着的张向阳,直接重重地拍在了地上。
张向阳被他压在了身下。
而他的腿,
如果说正常人的膝盖往后打弯,最多也就是小腿贴到大腿后侧形成零度,能打开的最大角度也不过就是一百八十度。
可此时扑在地上的张会义,大腿紧紧地贴着地面,小腿还卡在那,与他的大腿形成了正常人绝对不可能出现的两百七十度的角。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从张会义的口中发出。
周围的人都被这声惨叫惊动了,几个接孩子的家长快步朝这边跑过来。
苏铭还注意到,原本一直缩在张会义还没有到达的那个巷口、用一双阴毒眼睛盯着张会义和他孙子的那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