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想来,如果今天这里没有苏铭,他就不会为了躲避苏铭绕到这边,也不会踩到这个井盖。
一切都是因为苏铭。
他不信苏铭会帮他。
可此时他却不知道该说啥。
众人只见,苏铭说完话之后就弯下腰,两只手握住卡死在井口上的井盖。
他深吸一口气,手上的肌肉猛地绷紧,那件棉袄的袖管都被撑得鼓了起来。
咔——嘎——
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响起。
井盖就这么生生被他从井口拔了出来。
张会义卡在井口里的小腿也终于被放了出来。
至于下边半干不湿的泥土里,原本插着的那跟生锈的尖利铁栅栏,此时早就进了苏铭的空间里。
周围的几个老头老太都夸了几句:“小伙子不错,这力气,一看就……”
还有人问:“小伙子有对象了没……”
苏铭摆了摆手。
他看着张会义额头滴汗、疼得嗷嗷叫的样子,说了一句:
“张所,这里离医院还挺远的。你这个样子,我估计里边已经出血厉害了。时间长了治不好,你可就彻底废了哦!”
虽然这样说,但苏铭知道,这种破坏性的胫骨平台粉碎性骨折是绝对治不好的,除非是几十年以后才有可能。
可张会义不知道。
听到苏铭说“以后要是废了”,他心里打了个颤。
他以后还要当公安的,要是废了,岂不是彻底成了一个瘫子?
还没等他去多做思考,苏铭的声音又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