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向阳疼得浑身都在发抖,他的手被钉在地上。眼泪涌出来。
他看看自己的手,抬头再看看许兴熊,然后又扭过头看向旁边的那个黑衣人。
他的眼睛里满是不解和哀求。
那眼神就像是在说:你不是说有你在这儿吗?你不是说要保护我的吗?
黑衣人双手一摊,
“你看我干啥?是你自己说他是怂货的,我可没说。”
张向阳嘴唇哆嗦着。
“而且,”那黑衣人又说道,“也不是我让他扎你的。”
正在此时,他又发出了一声惨叫。
因为许兴熊握着那把刀,把刀从地上拔了出来。
然后又是一刀落下。
一刀。
一刀。
又一刀。
许兴熊没有再犹豫。他嘴巴紧紧地抿着,喉咙里发出一声声低沉的嘶吼,就像是一头被关在笼子里十三年的老狼,终于咬断了铁栅栏。
终于,六十四次之后,他停下了手。
而在他面前的地上,已经完全没有了手的模样。
“很难吗?”
沙哑的声音响起。
许兴熊抬起头,看向那个不知什么时候又重新坐回椅子上的黑衣人。
他低头看看自己沾满红墨水的手,声音还有一些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