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铭说:“对。”
杨致远的脸上满是对陈永年的不满。
“我也是那天听他说了这个事情,才知道,原来厂里还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这个事情,确实是厂里没有做到严格审查,流程上有漏洞,是我们对不起你。”
“我当时就已经狠狠地批评了陈永年。而且我跟他交代过了,只要你再来厂里,就把那个已经给了那个秦……秦……”
“秦淮茹。”苏铭补了一句。
“对对对,秦淮茹,就是秦淮茹。”杨致远点头,
“把给秦淮茹的那个工位收回来,还给你。之前我不知道就算了,但现在既然知道是厂里的错,那就必须纠错。”
苏铭看着他那张诚恳得挑不出毛病的脸,心里冷笑。
真是个人物。
活该人家当厂长。
喜怒不形于色,认错认得比翻书都快,态度摆得比谁都低。
要不是老聋子早就把他在苏广才被杀案中所做的那些勾当交代得清清楚楚,苏铭说不定还真会觉得,这位杨厂长就是一个被下属蒙蔽的无辜领导。
而此时,在杨致远心里也一直在盘算着。
就在他的办公桌抽屉里,此时就放着一把压满子弹的手枪。
在刚才苏铭推门、他认出来时,他就想过,迅速打开抽屉,砰砰两枪,解决这个隐患。
可是他的脑子转得很快,
所以他没有这么做。
吉姆轿车是什么样级别的人才能坐的,他很清楚。
能让从吉姆轿车里下来的人,客客气气地把苏铭从东城分局送出来,已经说明了苏铭不一般的身份背景。
虽然他没查出来苏铭到底有什么来头,但这样的人,
暗杀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