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必须把两个准备都做好。
否则的话,整个杨家都将毁于一旦。
……
另外一边,劳资科。
当广播响起时,侯保田正端着搪瓷缸喝热水。
当他听到自己被开除了,搪瓷缸一下子脱了手,热水泼了一裤裆。
他却像是没有知觉一般,整个人僵在了椅子上。
从前天苏铭说让他替他向他的妻儿老小问声好,他就隐隐觉得,可能有不好的事情会发生。
所以他赶紧找了陈永年。
陈永年还说没事,让他放心。
可此时,没了工作,他的一家子还怎么办?
“完了……完了……这下全完了。”
他目光呆滞,嘴里翻来覆去的就是这几个字。
办公室里的其他几人,脸色也都变得很难看。
那个岁数大一些的科员老方,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来:
“还好还好,还好我守住了底线。”
另外几人也都很庆幸,那天没有跟苏铭发生冲突。
“这才是第三天啊。”有人小声说了一句。
众人又是一阵沉默。
是啊,才第三天。
当时那个苏铭说要让陈科长自动辞职,他们都觉得那不过是一句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