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兄,今天的事,我在单位接到电话的时候,都不敢相信。我家老爷子知道以后,气得差点把书房给砸了。我们谁也没想到,唉……总之,今天给咱们学校添了大麻烦。”
陈岱年也客气地道:
“冷兄言重了。按道理,毕竟是老爷子的家人,我不该扣下的。可你也知道,这里毕竟是学校。她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又是打人,又是放狠话。我也是没办法,只能……”
陈岱年给足了面子,冷兆安自然不会让这话掉在地上。
他连忙说道:
“陈兄哪里话?学校这么做,半点错都没有。是我冷家没有管好家里人。老爷子说了,这件事错全在冷家,不管学校怎么处理,我们都接受。”
陈岱年笑着摆摆手:
“冷兄能理解就好。还望老兄回去替我向老爷子带句话。今天是我陈岱年处理不周,改天再登门赔罪。”
这话,冷兆安自然知道是客气话。那是给自家老爷子面子才会这样说。
真要认真,那就是自己闹笑话了。
“不至于,不至于。”冷兆安正色,
“陈兄,我这次来,一是代表我父亲,代表冷家,向学校、向文清心同志、向苏铭同志正式道歉。”
“二来,也是想求学校行个方便,让我把尤念慈带回去。老爷子说了,人带回去之后,家里一定会严肃处理,绝不会再给学校添任何麻烦。”
陈岱年点了点头,脸上的笑意温和:
“好说好说。既然冷老都发了话,我这边当然不会为难。学校这边,也是为了维持个秩序。现在话都说开了,其他的都好商量。”
冷兆安闻言,站起身来,朝陈岱年郑重道:
“多谢陈兄体谅。这份情,我冷家记下了。”
“客气了。”陈岱年笑着摆了摆手,随后看向李火旺,
“李处长,你去把尤念慈同志请过来一下。”
李火旺会意,转身出去。
办公室里一时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