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尤念慈本还想说点什么,可看着冷兆安冰冷的眼神,她是真的有些怕了。
冷兆安从来没有打过她。
嘴角有血丝渗出来,眼里噙着泪。她捂着脸,再不敢吭一声。
陈岱年一直坐在自己的椅子上,端着茶杯慢慢喝着。
刚才冷兆安动手的时候,他没有出声,也没有起身。
这是冷家自己的家事。
更何况,他也确实想看着这个泼妇被教训。
直到冷兆安重新转过身来,陈岱年才放下茶杯,站起身,笑着打了句圆场:
“好了好了,冷兄,消消气。说开了就好,不至于这样。”
冷兆安勉强扯了扯嘴角:
“让陈兄见笑了。”
随后他像是想起来了什么,又说道:
“陈兄,我想带着她,去向文老师还有苏铭同志赔个不是。不知道方不方便?”
陈岱年没有马上答应,也没有拒绝。
他沉默了两秒后,缓缓说道:
“道歉就不用了吧,事情都已经说开了。”
冷兆安却摇了摇头:
“要的,要的。老爷子再三交代,这次是我们冷家的错,就一定要把态度摆正。文老师那边受的委屈,必须当面赔罪。否则,我回去也没法交代。”
陈岱年叹了口气,脸上的表情像是在说“你们实在太客气了”,口中说道:
“冷老做事,还是这么讲究。也罢,既然你们有心,那我就陪你们去一趟。不过,苏铭同学今天并不在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