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也清楚,今天这场戏,她必须演完。
她脸上刚才被冷兆安抽的那一巴掌实在不轻,此刻已经明显肿了起来。
垂下眼帘,尤念慈两只手垂在身侧,指尖死死抠着掌心,低低地开了口:
“文……”
“不用了!”
她刚开口,文清心就打断了她:
“道歉就不用了。”
冷兆安连忙开口:
“文老师,道歉是应该的,念慈她已经知道错了。”
文听澜闻言,嘴角挂着冷笑。
她才不信这个疯女人会知道错。
“冷同志。”文清心再次开口,语气依旧平静,却透着一股拒人千里的味道,“道歉真的不用。只希望以后,不要再有人闯进我家打人就行。你们要是没有别的事,就请回吧,我今天有些累了。”
明明白白的送客。
冷兆安心里一沉。
他带着尤念慈来道歉,还有陈岱年陪着,本以为文清心多多少少会给几分面子。
可现在看来,是他想错了。
不但没能缓和关系,反而因为带了尤念慈,让这对母女更加反感。
这一步,走岔了。
冷兆安没再多纠缠,侧过头对尤念慈低声道:
“还不赶紧出去?在这碍眼。”
尤念慈咬着牙转过身,低头走出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