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副部长,文老师母女今天确实受了不少惊吓。要不这样,今天先到这,让文老师好好休息。”
冷兆安心里沉重,面上却还是客气地点了点头:
“好,那今天就不多打扰了。”
他说着,就打算跟陈岱年一起离开,没去拿桌上的盒子和信封。
文清心却道:
“冷副部长,你的东西。”
冷兆安脚步一顿,回头道:
“文老师,这点东西实在不算什么。您不收,我回去没法给老爷子交代。”
文清心没有说话,只是目光淡淡地看着他。
冷兆安被那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僵了几秒,苦笑了一声:
“是我唐突了。改天再登门赔罪。”
说着,他把信封和盒子收了起来。
心中也是憋屈至极。
曾几何时,他冷家居然送礼都送不出去了?
都是尤念慈那个蠢货。
就因为她那一巴掌,把冷家几十年的体面给打没了。
陈岱年对文清心说了两句宽慰的话,便带着冷兆安出了门。
楼下。
冷兆安上了车。
尤念慈缩在后座的角落里。
车子驶出京华大学的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