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铭,苏铭,我真不知道。我,我就是个冒充的,我哪知道冷家在哪?”
苏铭看着他,突然就阴阴地笑了:
“尤念祖,难道你真的以为自己是冒充的了?你这个冷铁山孙子冷少昆的亲舅舅。”
尤念祖脑子嗡的一声,像是被人狠狠来了一拳。
他仰起头,眼睛里全是惊恐和不解。
苏铭都知道。
他什么都知道。
他明知道自己是冷铁山儿媳妇的亲弟弟,是冷少昆的亲舅舅,却还要在会议室里一步步逼着他,让他当众说出“我是冒充的”。
为什么?
尤念祖脑子里乱成一团。
“你,你早就知道,那你为什么还要……”
“为什么还要什么?为什么还要把你定性成敌特?为什么敢惹冷家?”
苏铭冷笑,“为什么?呵呵,当然是为民除害。”
“为,为民除害?”尤念祖连身体的疼痛都似乎忘了,像是听到了这辈子最大的笑话,
“你疯了吗?你知道冷铁山是谁吗?他是功沉!你一个臭学生,你说什么为民除害?”
“功沉?呵呵,狗屎。功沉会纵容自己的孙子强迫二十多个女人,还弄死了几个吗?”
“连你一个冷家的外戚都能拿着他的名头欺压群众、玩弄女人、作威作福,难道你要告诉我,他真的一点都不知道?”
“他孙子冷少昆那个畜生得罪了我的女人,我就想掀了冷家。但冷铁山毕竟不是一般人,正愁没有合适的由头。结果你这个‘敌特’自己跳出来了。有了敌特这个由头,冷铁山再牛逼又能如何?”
尤念祖没听明白,苏铭究竟打算用他这个“敌特”怎么样撬动冷家。
只要冷家杀了他,还不是所有的一切都停止了。
不过现在他懒得管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