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这个女人,到底是不是地上这个敌特的同党,是不是他的姐姐,到底是不是疯子。
可她刚刚说了这敌特是她弟弟。你就这么着急忙慌地要把人往院子里弄,你让大伙怎么想?”
不少人点头,有人小声议论。
苏铭接着说道:
“冷老爷子,您是老同志,您的名声比我们这些人的命都金贵。正因为金贵,才更不能在这个时候给人留下话柄。”
“您现在如果就这么把她拖进院子里去,回头那些搞舆论战的敌特会不会说——你们看,冷家把敌特的姐姐给藏起来了,把敌特的同伙保护起来了。”
“更有甚者,会不会有人说,这冷家整个就是一个敌特窝,被发现了,就把盖子给捂住了?”
冷铁山听到“敌特窝”三个字,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看到了周围围观的人目光中隐约浮现的怀疑。
“好!好得很!”
冷铁山心里冷笑。
可他到底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并没有在脸上表现出太多情绪。
“后生,你多虑了。”冷铁山开口,声音里带上了几分沉痛,
“我冷铁山一辈子光明磊落。这个疯了的儿媳妇,平日里就满嘴胡话,今天不知怎么就把这人认成了她弟弟,语无伦次一些也很正常。”
冷铁山这话说完,苏铭立刻接口:
“冷老爷子,您这样说,我肯定是相信的。”
“不过,并不是所有人都像我这样理智。我看不如这样,为了您的名声,咱们还是在这里问清楚。”
“毕竟疯子只是在某些认知上出了问题,跟傻子还是有区别的。她可能会一时认错,但肯定不会一直认错。”
“等弄清楚了,确定她跟地上这个敌特没关系,刚好能证明您冷老爷子的清白。您说呢?”
苏铭话音一落,人群里立刻响起一阵小声的附和。
冷兆安拽了两下,可苏铭的脚踩得太紧,尤念慈的手骨早就被踩裂了。冷兆安越使劲,尤念慈就哇哇叫得越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