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摊了摊手,语气里满是我真没办法的无奈:
“冷老爷子,您可千万别误会,我只是以己度人。”
“毕竟,如果是我犯了事,那我肯定会在别人来之前,就先一步把所有的证据给烧了、毁了、改了。”
“当然,您是冷铁山,您肯定不会这么做。但是,您不能防止小人会这样想、这样传啊,您说是不是?”
冷铁山要被气得吐血了。
苏铭刚才的那番话,让他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自己要进去了,就是不是光明正大,就没意义。
但他必须进去。
因为他确实是想要去打这个电话的。
毕竟,尤念慈根本不是什么疯子。精神病院也根本没有她的任何病历。
所以,如果公安真去查,就一定会露馅。
那么他必须赶在公安去之前,安排好一切。
毛璐璐适时地皱着眉开了口:
“苏铭,注意你的言辞。冷铁山同志是什么身份,轮不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
话虽如此,但她的眼睛却始终盯着冷铁山。
她心里很清楚,苏铭的怀疑是有道理的。
以冷铁山的身份,一个电话确实能做到很多事情。
而且苏铭提出的这个问题,也是他们办案时会考虑的。
就比如证据核查期间,确实要保证关键利益相关方不能有串供、毁证、伪证的机会。
可问题是,对方是冷铁山,是功沉。
苏铭的这些话,已经不仅仅是在质疑了,而是在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