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铭,你……”
“以前我真的是很敬重你的,真的!曾经也听过不少跟你有关的故事。”
苏铭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认真。
“还有你今天中午在院子门口讲的那段话,说日本人怎么怎么坏,怎么怎么祸害我们的女同胞。”
“可你自己现在想想,你这个畜生孙子,跟那些祸害咱们女同胞的小鬼子有什么区别吗?嗯?你自己想想?”
苏铭往前迈了一步。
“他的行为甚至比日本人更可恨,比日本人更日本人。日本人是咱们的敌人,敌人对咱们狠一点、没有人性一点,那是很正常的。可你呢?”
苏铭盯着冷铁山的眼睛。
“你还记得你曾经说过的那些誓言吗?你的誓言是什么?难道你的誓言就是让你的孙子没有任何底线地欺压、伤害你曾经所要保护的那些人,然后你还要替他兜底?”
他隔空点了点冷铁山的胸口。
“你觉得你还配穿这身衣服、坐这个位置吗?”
最后这句,苏铭鼻孔对着冷铁山,语气里充满了不屑。
两个警卫员的脸色越来越怪。
他们的目光在冷铁山、冷少昆、苏铭,以及地上躺着哀嚎的尤念慈之间不断地扫来扫去。
苏铭口中的这个冷铁山,真的是他们印象中的那个冷铁山吗?
真的是他们今天下午刚被叫过来保护的这个首长吗?
还有冷铁山的这个孙子,真的那么坏吗?
冷铁山终于打断了苏铭。
“苏铭,你说够了没有?我早就说过,你说的那些都只不过是那个叫尤念祖的敌特为了祸害我的名声故意编造的内容而已!你为什么只相信你自己听到的假话呢?!”
地上的尤念慈闻言,张开肿胀不堪的嘴,吐字不清地说了一句:
“年猪不是鸡特……年猪是我鸡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