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原身的记忆,这官场上可有不少老逼登,专门喜欢他这样细皮嫩肉的男人。
苏兆礼关上门,拿起一架断了两根弦的琵琶。
“会弹吗?”
“不会。”
“吹笛?”
“没学过。”
“那你会干什么?总不能跑这儿养老吧?”
“我能替教坊司挣钱。”
“你说什么?”
苏兆礼听到“挣钱”俩字,顿时两眼放光。
陈远一本正经地说道:“给我一个月,我能让教坊司的收入翻上百倍。”
苏兆礼听完后没有生气,也没有嘲讽。
“你知道教坊司一个月有多少进项?”
陈远说道:“我若是记得没错,我爹年初时弹劾过礼部,其中就包含教坊司。近五年来,入不敷出,年年都要礼部拨款千两,才能勉强养活舞姬与乐工。”
“那你凭什么翻百倍?”
“正因为现在的进项太少,才容易翻。”
苏兆礼被人戳中了痛处。
城里最红的几家青楼,一桌酒席便敢收几十两。
教坊司养着朝廷登记在册的乐工和歌伎,领着礼部的名头,收入却比不上人家一个院子。
礼部堂官今天一大早,还把他骂了个狗血喷头。
要是再不能创收,他这个九品奉銮就算当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