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屋外围了不少人。
红裙女子抱着夜壶站在门边。
“大人,让他试试呗,真赚不到钱,西院也多了个刷夜壶的。”
另一名抱琵琶的女子摇头,“王侍郎的寿宴就在今晚,若出了差错,礼部更不会放过我们。”
“咱们照旧去唱,也挣不到多少赏银。”
“上次忙了一整晚,十二个人才分到二两。”
苏兆礼沉默片刻,终于站起身。
“上午的时候,户部王侍郎的工资已经请了西院赴宴献艺。”
他看向陈远,“今晚若能让进项超过往常十倍,我便准你试一个月。若做不到,你去柴房,今后不得再提此事。”
陈远问道:“往常一次多少?”
“最多二十两。”
“那这次免费。”
门外顿时乱了起来。
“免费?你开什么玩笑?”
“教坊司本就入不敷出,你还免费,是让我们大家喝西北风吗?”
“对啊,你还不如直接让我们上街要饭了。”
苏兆礼抬手压住众人的议论。
“陈远,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把西院所有乐工、歌伎叫来。”
“你要多少人?”
“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