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远带着众人离开。
青禾还想追上去,却被围过来的宾客拦住。
“郡主,陈公子说的孩子是怎么回事?”
“你们从前已有婚约,莫非早就……”
“难怪谢家急着退婚。”
“陈家昨日获罪,今日便解除婚约,这里面恐怕另有缘故。”
青禾急得连连摆手,“没有!郡主与陈远从未做过越礼之事,那人故意造谣!”
有人马上接了一句:“那他为何连孩子都说出来了?”
“他就是个无赖!”
“可郡主刚才为何不让他解释?”
谢明珠握住腰间玉佩,“陈远心怀怨恨,故意报复。谁再散播此事,便是诋毁皇室册封的郡主!”
宾客们往后退了几步,没人再当面追问。
可他们还是盯着谢明珠,显然没信这番话。
朱逸群弯腰捡起折扇,先前那份从容已经没了。
“明珠,此事容易证明。府里就有郎中,请来替你把脉。再找一位嬷嬷验身,谣言自然不攻自破。”
谢明珠盯着他,“你要让人在侍郎府门前验我?”
“只是为了还你清白。”
“我的清白,需要用这种办法向你证明?”
朱逸群伸手去拉她,“若你没有身孕,为何不肯把脉?”
谢明珠甩开他的手。
“你也信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