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我方才只是急着替你证明。”
“让我在众人面前受辱,便是你说的人品端方?”
朱逸群面上挂不住,只得转身去招呼其他宾客。
花园正中搭着高台,各府送来的寿礼摆在两旁,桌案都快放不下了。
王俊宇忙着迎客,来回走个不停。
一名年轻公子朝戏台那边看了几眼,“王兄,今日请的是哪个戏班?春喜班,还是百花楼?”
“听闻霓裳阁新排了一出《醉游仙》,你若请了他们,咱们今日可是有眼福了。”
王俊宇摇头,“都不是。”
“莫非是宫里的乐师?”
“家父不喜铺张,所以今日请了教坊司。”
几名宾客听完便没了兴致。
“教坊司年年来来回回就那几支曲子。”
“上次李尚书设宴,请她们唱了半个时辰,席间睡倒一片。”
“王兄,你怎么想起请他们?”
王俊宇也很无奈,“近来御史台盯着各府宴饮。请青楼戏班容易落人口实,教坊司归属礼部,至少合乎规矩。”
主位上的王侍郎听见这些话,眉头也皱了起来。
“俊宇,为父让你操办寿宴,不是让你敷衍宾客。”
“父亲,京中几家戏班要价太高。孩儿想着请教坊司稳妥些。”
“教坊司的名声都快败光了。若节目无趣,尽早让她们下去,免得扫了大家兴致。”
王俊宇赶忙应下。
戏台后面,教坊司众人也在做最后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