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思思刚把草稿铺开,朱逸群便用折扇挑起纸角,随手丢在地上。
“一个罪臣之女,也配替人作证?”
凤思思脸色发白,弯腰要去捡,朱逸群却先一步踩住草稿。
“教坊司里的人都是贱籍。你们互相包庇,难道还能把假的说成真的?”
老乐工抱着琵琶走上前。
“朱公子,老夫在教坊司三十年,这首曲子是不是旧作,老夫最清楚。”
朱逸群看都没看他。
“你又是什么身份?”
“罪籍乐工。”
“那便闭嘴。”
几名教坊司女子低下头,王府护卫也重新围到台前。
礼部官员翻开教坊司送来的曲目单。
“按照规矩,教坊司所有新曲都要登记。若此曲没有来历,确实应该先将陈远押下去查问。”
“且慢。”
陈远走下台阶,伸手把草稿从朱逸群脚下抽了出来。
他将纸张铺平,又递回老乐工手里。
“这首曲子是不是我写的,其实没那么重要。”
朱逸群笑了。
“终于肯承认了?”
“我承认什么?”
陈远抬手指向主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