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那我就收下了!”
陈远才接过银票,然后把银票交给了凤思思保管。
西院的人们看着凤思思手里拿着的银票,过了好一会儿都没有人说话。
他们去赴宴已经十几次了,所得到的赏金加起来也没有这么多。
老乐工激动地拿着曲谱走到陈远面前。
“今天晚上进账将会比平时多很多!”
“你之前说十倍,现在是五十倍!”
“五十倍啊!”
陈远朝在场的宾客都向他们行了一个礼。
“各位大人如果觉得《父亲》还可以听的话,以后就请多照顾教坊司的生意!”
“寿宴、婚宴、满月宴、升迁宴,只要各位有需要,教坊司都可以承接!”
一名官员笑着问道:“你们来来回回就这些人,还能唱出什么花样?”
“现成曲目有现成曲目的价钱,另有专门定制。”
陈远从桌上拿起一张寿帖。
“家中长辈过寿,我们写孝亲之曲。儿女成婚,我们写姻缘之曲。好友远行,我们写送别之曲。”
“词曲、歌舞、台本都按客人的经历来写,若宾客听完毫无感觉,分文不收。”
这句话一出,几名宾客都来了兴趣。
“还能按照客人的经历写?”
“我母亲下月六十大寿,你能替她写一首?”
“我家小女即将出嫁,也能定制?”
陈远挨个答应下来,“教坊司明日便设定制名册,先到先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