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庄印是真的,骑缝章也对,角上的暗记一个没少。
真是一千两。
“王家疯了?过个寿赏一千两!”
这句话落下,正堂里安静了两息。
王府赴宴二十两,教坊司以前还得派人陪笑。
如今一场寿宴,王俊宇直接赏了一千两。
管事仍盯着兑票:“王家过个寿,赏这么多?”
陈远把手伸向凤思思。
凤思思会意,将木匣放到桌上,掀开匣盖。
里面摆着十张百两兑票。
苏兆礼刚坐稳,又撑住了桌沿。
“两千两?”
老乐工再也忍不住,咧着嘴道:“王公子赏了一千两。朱家公子又花一千两,请陈远唱了首骂他自己的曲子。”
管事听得脸都皱了。
“世上还有花一千两请人骂自己的?”
“他开口时不知道会挨骂。”
“那他现在清楚了?”
“清楚得很。”
凤思思接过话,“朱公子已经被郡主气晕,银票都没收回去。”
几个歌伎围到桌边,七嘴八舌说起王府寿宴的经过。
有人说《父亲》唱到一半,王侍郎放下了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