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我明白的。”
对于欧拉无情的告诫，伽瓦罗心情复杂。
灵能者想要成为阿斯塔特，本就比普通新血更加困难，改造手术的失败几率更大。
所以四连十年间找到七个适格者，六个都失败了，只有他成功了。
伽瓦罗也暗自庆幸过，有一种帝皇保佑的优越感。
然而当欧拉大师出现在他面前时，伽瓦罗才知道了自己的想法有多可笑。
自己唯一的优点，原来只有稳定呀。
但是伽瓦罗并不沮丧，能够成为一位阿斯塔特，成为神皇陛下的死亡天使，他已经很满足了，既然灵能力量的稳定性是自己的优点，那么就把这仅有的优点发挥到极致吧。
有师傅教跟自学完全是两个概念，伽瓦罗很快沉浸在了欧拉抽象的教学当中。
监控室内，马达西奇一脸便秘的询问汉谟拉比。
“你听懂了多少？”
“完全听不懂，连长。”
知识是有毒的，这一点帝国高层都很清楚，与灵能相关的知识更是剧毒，这种存在大量比喻与借代说明的抽象教学方式是无数阿斯塔特智库用血泪教训总结出来的，相对安全的传承方式。
对灵能者如此，对非灵能者亦是如此。
言传加上身教，侍僧伽瓦罗勉强能理解欧拉的意思，而监控摄像头的另一端，耶斯弗品着四连搞到的天然饮品，对马达西奇的监视行为毫不在意。
耶斯弗甚至连五连的牧师都没叫上，单纯来看马达西奇出丑来了。
鸦王的子嗣，灵能天赋还是出众的。
耶斯弗并没有贬低其他阿斯塔特的意思。
作为科拉克斯的基因子嗣，耶斯弗很清楚，暗鸦守卫以及一众子团，在潜行能力这方面有多离谱，三重暗影之道有多离谱。
这不是阿斯塔特的基因强化手术能解释得了的。
第十九军团的基因种子就是拥有极高的灵能亲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