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医和西医是两套完全不同的体系，三言两语说不清楚。”
曹昆敷衍了一句。
话里的不耐烦都要溢出来。
林知微不蠢，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的秀眉微微蹙起，看着曹昆的背影陷入沉思。
“我似乎没有得罪他吧？”
仔细回顾一下，确实没有，而且今天对他的态度可以说相当可以了。
沉默了片刻，她还是忍不住直接问了出来。
“曹昆同志，你是在敷衍我？”
曹昆嘴角扯了一下，透过后视镜瞥了她一眼。
看到了她那张俏脸上写满了不解和委屈。
“姑娘，有些时候，有些话不说出来，对大家都好，免得尴尬。”
林知微的脸黑了下来，这相当于承认了！
“为什么？我是在很认真地向你请教问题，你为什么要敷衍我？我……”
她顿了顿，声音里满是委屈，带着一丝颤音。
“还是说，你……你讨厌我？！”
“讨厌说不上。”
曹昆的回答很直接，没有半分怜香惜玉的想法。
“只是不喜欢。”
林知微彻底沉默了。
不喜欢跟讨厌有什么区别吗？
这么多年，无论是在国外还是在国内，她都是人群中的焦点，众星捧月般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