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昆的声音很轻,却如万年寒冰令人不寒而栗。
赵启强牙关战栗,血和汗混在一起,从额角滑落。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划个道出来!”
“或者给我们一个痛快!”
“你这样……和我们这些恶人,又有什么区别?!”
他还在用残存的理智试图谈判和激将。
“道?”
曹昆笑了。
他伸出两根手指,捏住了钉在赵启强肩胛骨上的那根铁钉。
“我的道,就是让你们也尝尝。”
“尝尝那些被你们视作蝼蚁的姑娘们,是什么滋味。”
话音未落,
他手指猛地发力,一拧!
“咯吱~~~”
铁钉在骨缝中旋转摩擦。
那声音细微,却像铁锈刮过骨头,钻心刺骨。
“啊、啊、啊……!!!”
赵启强的惨叫已经不似人声,身体在墙上疯狂地弹动,
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活鱼。
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这一瞬间的剧痛抽空了。
额头冷汗涔涔,跟下豆子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