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昆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眉头微蹙。
“这章勇也不知道是真就如此和善，还是看在我的权势上？”
他甩了甩头，一巴掌呼在自己脸上，
“汗~我管人家做什么？是嫌弃自己的事情不够多是不是？”
……
有章勇这个人事科科长亲自带路，那办事的效率嘎嘎快。
填表、盖章、领东西，全程陪同。
往常一个上午的流程，宋小婉只花费了一个小时不到就走完了。
宋小婉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什么叫“曹副厂长的人”，
那种被人高看一眼的滋味，
让她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这跟在图书馆里被赵启明骚扰、被同事排挤的日子，简直是天壤之别。
宋小婉拿着东西往回走的时候，整个人都是轻飘飘的。
她不是没见过受人拥护的领导，
可像曹昆这种提起就竖大拇指，
甚至知道她是曹昆秘书都要投喂的，
她还真是头一次见。
曹昆是什么人她能不清楚，那就是一个大坏蛋。
结果这个大坏蛋却这么受人拥护，让她心里感慨万千。
“哎~也就是曹昆这个家伙眼光有些高，
不然以他专吃窝边草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