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痛被一点点化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通透感。
那股酥麻感从脚底升起来,直达天灵盖。
“嘶~”
谭雅丽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后仰。
露出雪白修长的脖颈。
她咬着下唇,指甲掐进毛毯的绒面里,还是没忍住,
“啊……轻……轻点……”
她的声音又软又黏,拖着长长的尾音,婉转得像是转了十八道弯。
“砰!”
这一口气松掉,谭雅丽弓起的身体重重倒在柔软的毯子上。
黑发散开,铺了一地。
她的眼睛半阖着,睫毛颤个不停。
白皙的面颊泛着潮红,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
风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锁骨下方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
碎花裙摆被她自己揉得皱巴巴的,颇有一种破碎感。
更加勾人了。
曹昆喉结滚了一下,心道:“妖精啊。”
“这声音这姿态,比什么药都要管用!”
他咬着牙,强行把注意力钉在手底下的穴位上。
“阿米豆腐~现在是治病时间,非礼勿听,非礼勿视!”
“一切妖魔鬼怪都是纸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