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白色长袍被撑得颇为壮观,让人不敢直视。
“哟~两位这是在欢迎我呢?”
林知微没接茬,径直递过来一份病历夹。
“这是今天安排的五位病人,都是按病情严重程度排,先重后轻。”
“建议先从阿兰开始,二十一岁,被困赵家地窖九个月。
应激反应比昨天的小雨还严重,发作时会咬自己的舌头。
已经缝过两次了。”
依旧是公事公办的态度,语气硬得跟水泥板一样。
曹昆接过病历翻了翻,迅速记下这些病人的基本情况。
旋即合上文件夹:“行。”
“另外~”林知微顿了顿,
“我负责整个小组的统筹和后续康复方案的跟进。
苏主任主要负责治疗过程中的医学协助。”
“目前分工就这样,有问题直接跟我们沟通?能满足的一定尽量满足。”
苏棠一直没说话,站在一旁打量着曹昆。
昨天是质疑、审视、不服。
今天……多了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东西。
像是好奇,又像是某种期待。
她亲眼看过曹昆飞针的手法,那三枚银针精准得不像人力所为。
协和干了这么多年,见过的神经外科高手不少,没一个敢这么玩。
关键是——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