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昆刚给最后一个病人收了针,
回到休息室,身子往后沙发上一靠,懒洋洋地陷在其中不想动弹。
连续精神高度集中下来,饶是他身体素质远超常人,也有些乏了。
他缓了缓,转过头看向两位绝美的学生,
强提精神站起身,取出教学用的银针和工具。
“行了,你们过来吧,趁还有时间,把今天的课程先给你们讲完。”
“曹医生。”
苏棠伸出手,轻轻按住他拿银针的手背。
曹昆一愣,低头看着那只白皙纤细的手覆在自己手背上,清清凉凉的,很是细腻柔软。
“怎么了?”
苏棠没收手,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心疼。
“歇会儿吧。生产队的驴也没您这么使唤的。”
曹昆愣了半秒,随即笑出声来。
“苏棠姐,你拿我跟驴比?”
苏棠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耳根腾地红了,赶紧抽回手。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
你不能老这么熬着,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她说着转身走向角落的柜子,打开锁扣,从里面取出一个铁皮茶叶罐。
“这是我爱人以前……”
她顿了一下,改口道,
“这是家里留下来的特供大红袍,存了好几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