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慧琳手里的抹布停了。
她慢慢抬起头，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你……你当真？”
“骗你干嘛。”
陈慧琳咬着下唇，鼻尖泛酸，一把抓住曹昆的手腕，攥得死紧：
“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她的声音在发抖。
曹昆反手握住她的手，身子微微前倾，
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嗓音压低了半度。
“口头感谢可不够。”
陈慧琳浑身一颤。
“今晚门别锁。”
陈慧琳的脸“腾”地烧起来，眼神慌乱地左右扫了一眼，压着嗓子几乎是在哀求：
“去……去你那边行不行？万一……”
“不行。”
曹昆捏着她白皙的下巴，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我要的就是这个味儿。”
“可是~”
“怕什么？”曹昆脑袋再次凑到耳边，轻咬一口，
“你不会连声音都管不住吧？”
陈慧琳咬着下唇，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