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还站着个面容愁苦的妇人,
三十出头的样子,瘦得颧骨都凸了出来。
曹昆扫了一圈,没看出什么“天大的事”。
刚要开口,那妇人“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膝盖砸在土地上闷响一声。
她抬起头,眼眶通红,磕了一个头。
“曹领导!您的大恩大德,俺们全家全村都还不上!
俺家穷得揭不开锅,没别的能报答……大丫,过来!”
墙角的姑娘身子抖了一下,挪着碎步走了两步,脑袋低得更狠了。
“俺家大丫今年满十六了,
模样虽比不了城里人,但手脚勤快,啥活都能干。
您要是不嫌弃,让她跟着您伺候……端茶倒水、洗衣做饭都行……”
大丫满脸烧得通红,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恩人……我、我用水洗过澡了……”
曹昆脑子里轰的一声。
他往后退了一步,脸上的笑意刷地收干净了。
这什么情况?
十六岁的丫头?
这踏马放后世是要踩缝纫机的!
你们这哪里是报恩,这是要害我呀。
“婶子,使不得!”他连连摆手,语气严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