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过来看看。”
马扎前坐着个干瘦汉子,四十五六,脸色蜡黄,捂着右腹直冒冷汗。
林知微压低声音:“肝区有硬块,我怀疑是占位性病变。你们那个……中医,有招没有?”
曹昆上前,三指搭上腕脉。
片刻,他摇了摇头。
“不行,已经病变了。这种最好还是西医开刀切除。”
“不过我可以先用银针封住几条经脉,压一压,防它继续扩散。”
那汉子一听“开刀”俩字,脸都白了,连连摆手往后缩。
“不治了,不治了!”他声音发颤:
“俺都四十五了,活够本了。
动一刀得花多少钱?俺家那点底全搭进去也不够……俺不能拖累一家老小。”
他眼神一点点暗下去,灰得像烧尽的灶灰。
曹昆脸色沉了下来。
“大叔!你听我说,咱们这是国家派下来的义诊,不收你们一个铜板!”
“后续真要动手术,也是组织上兜底,用不着你们掏一分钱!”
汉子身子一抖,难以置信地抬头:
“真……真的?”
曹昆板着脸:“我曹昆什么时候骗过人?
你心放回肚子里,听医生安排,命比啥都金贵。”
汉子嘴唇哆嗦半天,扑通跪下,老泪横流,磕头如捣蒜。
“感谢组织,感谢组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