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曹昆转的背影,聂东山才直起腰,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他凑到孙永年身边,心有余悸地问:
“孙……孙书记,这位曹厂长……他应该没记恨我吧?”
孙永年看了曹昆背影一眼,摇了摇头。
“应该没有。真要想收拾你,当场就动手了。”
“你别看他年轻,那可是个狠人。
前两天,这个村的大队长克扣救济粮,被他当场就给宰了。
连带着公社的王书记一伙人,全都被他给收拾了,一个都没跑掉。
人家想捏死你,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聂东山听得两腿发软,咕咚咽了口唾沫。
孙永年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
“你呀,以后长点心吧。
出来干活,态度放端正点,别老拿鼻孔看人。
这年头,指不定哪个犄角旮旯里就藏着一尊你惹不起的大佛。
真要得罪了,后悔药都没地方买去。”
“是,是……老哥,受教了,受教了。”
聂东山连连点头,后背的冷汗又冒出了一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