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自以为占了天大的便宜,扛着肉欢天喜地地往回走。
暗处,萧鱼看着他们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回想起曹昆临走前的耳语,低声问手下:“加料没?”
“放心吧萧姐,保证让他们终生难忘。”
……
第二天清晨。
傻柱提着一块肥肉在水池边洗得哗哗响,
嗓门大得恨不得全院都听见:
“哎呀!这肉可真够肥的!瞧这油花,得有二指厚!”
他故意抖了抖手里的肉,油光在晨光下晃得人眼睛疼。
“有些人啊,仗着有点本事就鼻孔朝天,搞什么区别对待!
爷们儿自个儿也有门路!没他曹昆,照样能吃香的喝辣的!”
他边说边用眼角余光,瞟向前院曹昆家方向。
水池边洗漱的几个邻居,只是抬了抬眼皮,又低下头继续漱口,没人接话。
大家心里门儿清,傻柱这是昨儿分肉没捞着,心里憋着火,故意找茬呢。
易中海冷笑一声:“某些人以为掐住了咱们的脖子,殊不知天无绝人之路。”
傻柱越说越来劲,把肉举得老高:
“等会儿炖上,那香味儿准能飘满全院!我倒要看看,谁馋谁!”
“傻柱你装什么大尾巴狼!”
许大茂端着脸盆出来,脸上写满鄙夷:
“人家曹厂长一大早就开车回乡下过节了,谁有空搭理你个土老帽!”